她早就想好了。
买了这套宅子,搬过去住,离袁松家就几步路。
推开窗户能看见他铺子的门,走出门能听见他打铁的声。
她可以天天去看他,天天跟他说话,天天在他眼前晃。晃着晃着,他就是块铁,也该被她捂热了。
她甚至想过搬过去以后的日子,早上起来,就去跟他说说话,晌午做了好吃的,端一碗送过去,傍晚他收工了,她站在门口等他,对他一笑,他就不肯回家了。
她想得美滋滋的,想得心里头发软,软得像一汪春水。
可如今不知怎么,他变了。
白柔锦坐在屋里,想着他双张黑沉沉的眸子,想着他那句“你走吧”,心里头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凉透了。
可她还是想要那套宅子。
因为她没别的地方可去。
娘家是她爹和夏宜兰的地盘,她住在那儿,天天看着那对狗男nV,天天恶心得吃不下饭。
婆家没了,公婆Si了,房子地都归了张家的亲戚,她就落了点银子。
所以她要买这套宅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