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锦垂下眼睛,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重生的喜悦在她心里激荡,像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可她面上不显,只是款款走到桌边,坐下。
这回回来,她不打算走了。
白柔锦想好了,怎么都要把袁松g搭上手。
桌子是红木的,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
她看着桌面上的倒影,看着自己那张脸,十九岁,还没受过苦,还没挨过打,眼睛还是亮的,皮肤还是光洁的,嘴角还能弯出笑来。
这一次,她不再有依靠她爹的心思,但要从她爹手里混些钱来。
张家给了那么多彩礼,可都在她爹手里。
迟早会变成夏宜兰头上的簪子、身上的衣裳、手腕上的镯子了。
凭啥要留给她爹和夏宜兰那个狐媚子,让他俩逍遥快活。
白柔锦抬起眼睛,看着她爹。
她爹也看着她,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不耐烦,还有一点心虚。
上辈子她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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