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看那顶大红喜轿,又看了看一脸无所谓的平芜,最终还是磨磨蹭蹭地爬了进去。
行至路上,二丫悄悄掀起一角轿帘往外看,轿子晃晃悠悠走在乡间小路上,田埂、村舍缓缓往后退去。
平芜懒洋洋地靠在轿壁上,半眯着眼,也不知是真在歇息还是在看她。
她僵着脖子往后看了看,哪而有什么抬轿的轿夫,整顶轿子竟自己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像是凭空长了两条腿。
路旁偶有行人经过,如此诡异的场景,却无一人朝这边瞧上一眼,仿佛压根看不见这顶轿子一般。
二丫心中震撼,默默把帘子放了下来。
约莫一个时辰后,轿子终于慢了下来,停在一座破庙前。
二丫探出个脑袋瞧了瞧周围,见没什么异样,便先一步跳下了轿子。
平芜跟在她后头下了轿,二人往破庙中走了两步,再回头,身后竟已空空荡荡。
那顶大红喜轿不知何时没了踪影,正如来时一般,行踪鬼魅。
“许是到地方了。”平芜抬头看了看眼前的破庙,唇角轻g,“走罢,进去瞧瞧,它费这番工夫把我们引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庙说是破庙,都已经算是委婉了。庙里蛛网密布,香案倾斜,庙顶破了个大洞,只剩几根支柱梁木光秃秃地支着。
正中的神龛还算完整,只是上头供着的神像早已蒙尘,眉眼模糊,辨不出究竟是哪位神仙。
再往旁边一瞧,墙上褪sE的红纸依稀还能看出两个字。
“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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