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负雪!”有烟霞山庄的门人见此顿怒,却被玄清摆手制止,只得哼一声先退到一侧。
玄清真人拂尘一扫,道:“多说无益。”接下来,定然是有一场血战了。
白清辞见此亦毫无反应,冷淡地重新给自己戴上那银色的面具,一双眸子瞧着玄清真人那方道:“右护法,刚才你说得不错,傅尽轩当年的确还有几分血性豪情,并非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模样。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
仓负雪道:“负雪愚昧,还请宫主明示。”
白清辞勾唇,一声冷笑,道:“玄清真人当年的确为了私人感情要和师门决裂,可是,他可并非是为红颜。”
仓负雪道:“哦?负雪只是听闻江湖上是如此传那件事的,难不成还有其他原因?”
“傅尽轩当年叛婚毁约,誓要脱离师门,确实是要同他人比翼双飞,不过这对象……”白清辞笑意盈盈,嘴角弧度勾深,眼神却如狼匹般森森地骇人,他道,“却是本座。”
平述的话轻轻淡淡,没有多少情绪注入,却叫四周议论声乍然抬了一个新的高度。
紫阳真人真是要气疯了,若非玄清真人制止,怕一早便动起手来了。
玄清真人倒是平静得出奇,似乎并未受到门人和四下询问的神态言语等影响,他稳稳地说道:“到底是当年的我年少气盛,不知世故,故而对宫主情根深种,执迷不悟,是我妄图求你放弃野心,改邪归正,求那山长水远。这事,遮掩得再好,也终究还是会曝晒于光下。我本是为玄横子师兄之事,到访你天衍宫查明真相,白清辞,当年是我想要背叛师门,还是你欺骗我引我入歧途,各自心中有数。是是非非,我已不想再讨论。你若要报灭门之仇,我自当接受,只是,往事已矣,将这种事端说出来,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白清辞笑道:“本座只想叫这些人瞧瞧,所谓名门正派、武林魁首的玄清掌门,那副冰清玉洁的正直道体下,其实是何等的‘下作’不堪,玄清真人曾经是何等卑颜屈膝地在本座面前摇尾乞怜……你没有否认,倒是叫本座还存在一点点赏识。”
玄清真人默然,却是倏忽的,一个响亮的女音插入了他们之间的对话道:“两个武林前辈,加起来都上百岁的人了,大庭广众下,公开你两的暧昧关系,还自曝两位自己的丑事,怎么,你们觉得面上很有光彩吗?”一串干练的女人笑声打断了所有的议论纷纷,众人抬目一瞧,只见那方天际琉璃瓦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红衣女子。
那女子约莫三十岁左右,身着紧身红衣,身形修长丰硕,妩媚婀娜,女子的一头黑发成辫,干净利落地束于脑后,身上捆绑的红纱随风飘扬,修长的腰间银叶泠泠作响,说不出的干练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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