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那件事过去两天之后的一个傍晚，苏晚晴正在医务室里清洗器械盘。走廊上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在她门口停住了。
沈梦瑶站在门口。她没有穿啦啦队服，一件白色短袖上衣配一条修身的深蓝色短裤，头发披散着。她靠在门框上看苏晚晴把最后一根镊子放进消毒盘里擦干手。
「林可可跟我说了。」
苏晚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把消毒盘的盖子盖好放回架上，用毛巾擦了手指上的水。
「华哥那边的事。」
「我知道。」
沈梦瑶走进来在诊疗床的床沿坐下，两条长腿交叠。她沉默了片刻之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我今天找你不为那件事。今晚有个局。球队赢了半决赛，陈耀东出钱包了锦绣酒店顶楼的套房。球员和啦啦队都会去。你跟我一起。」
苏晚晴转过身看着她。沈梦瑶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半个队的人都在。不止王锋他们——首发替补都算上，还有我们啦啦队的几个女孩。陈耀东的意思——他出钱包场是想看看谁能玩到什么程度。」
苏晚晴没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洗手台边，双手撑在台沿上。
「你去不去。」沈梦瑶问。
「你希望我去？」
沈梦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她站起来走到苏晚晴面前，伸手把苏晚晴白大褂领口上方一缕没有别进衣领的头发拉了出来拢到耳后。她的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放下手走回到门口。
「晚上十点。锦绣酒店顶楼总统套房。你来了就知道了。」
傍晚十点。锦绣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沈梦瑶穿着一条黑色紧身裙，领口开得很低，深红色的口红在顶灯下显得格外醒目。她靠在落地窗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到苏晚晴走进来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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