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膜轻轻震了震,阿姨换回普通话,证明她情绪已恢复正常:“你看看啦,是不是好很多。”
宁节很配合地往镜子里看,他只能看见一半,可他早已过了能分辨美丑的时候,就算剃了光头,他也会点点头。
“油盐要多贵?就吃水煮菜,是不想活啦?你不是找工作了嘛,再去试试咯。”
房东阿姨留下这句话,半推半就关上门,将他跟两袋盐、两捆碱面、一袋米和一壶油,统统关在门外。
天下总有不愁吃穿,不缺钱财,行事不问理由,动机看不穿的人物,想深入了解之后如同本人想法一般都说不重要。
宁节回到地下室,摸出手机开了机。新消息来了,他把阿姨给的东西拍了张照片,然后点进聊天框。
这几天对方的信息明显变多了,但都不是什么好话,宁节一条一条地删,在拂掉墙上的灰一样。只有今天新发的,还留在那里。
主页怎么不更新了?
每天都在想你老婆的手给我打炮。
我设成壁纸了。
宁节删掉了第二条,然后把拍的油盐米面发了过去,以后看到,提醒自己记得还给房东阿姨。还没来得及关机,对面几乎秒回复。
——穷成这样?你就给你老婆吃这些?
——不用暗示我了,把你老婆给我操,五万块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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