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她就在网上查过,私人飞机每小时费用约莫就要七八万,从海州到德国,全程来一百万左右。
普通人一辈子挣不到的花销,邹崇安每个月都能掏出一笔。
禾清屹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她和邹崇安之间的阶级差距有多大,难以言喻的自卑在她心中发酵。
这里的每一处陈列,都仿佛化身为吵嚷的嘴巴,质问她有什么资格对邹崇安动感情。
从前的她不会因为一个人或一件事而自卑。她的出身不会让她自身卑微,她的经历不会,她的孩子不会,但Ai会。
禾清屹苦恼这甩不掉的负面想法,它就像寄生的菟丝子,不断围绕着她萌发的感情缠绕、x1血,长出一大片,覆盖住真正的她,令她难以呼x1。
乘务员提醒她飞机还有半个小时出发,禾清屹说了声“好”,再次打开和邹崇安的聊天框,上面的记录寥寥数语,大多都是他在公司有闲暇时,故意让她上去找他,亲热一番。
这样看,她倒真像别人养的宠物,有空时逗弄一番,然后让她离去,随机等待下一次召见她。
禾清屹想了想,平时她没有理由找他,但今天去德国的事,邹崇安安排的如此周全,她发个感谢的话理所应当。抛开感情不说,至少要让金主为他花的钱得到情绪价值,对方才会继续投入。
她低头编辑感谢的话,一道突兀的脚步声从舱门外传来。还有人上飞机?
禾清屹抬头看去,舱门外的光线被一个身影遮住,他手臂上挂着西装外套,另一只手cHa在K兜,眼底含笑:“很惊讶?”
禾清屹确实很惊讶,她以为今天邹崇安不会来送行。
“最近公司不是很忙吗?我还以为你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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