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没人说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整理好语言,侧头看去,鼓足勇气要把自己送上战场,却发现敌人拒绝了她的输出。
邹崇安一只手支在桌面上,撑着额头,闭目养神,脸上略显疲态。这可不是求人的好时候。
禾清屹思索片刻,暂时作罢。
包厢门再次被推开,三两个同样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们脸上不约而同有着讶异:“邹总,您怎么来这么早?”
这是公司其他几个领导,禾清屹认得不全。
邹崇安掀开眼帘,眼神锐利,似有被搅扰的不满,很快便掩藏消失。
禾清屹手心起了一层薄汗,她其实挺怕邹崇安那张冷厉的表情,还好她刚没有打扰他,不然等她刚出声,说不定就被败坏好感度让她滚蛋了。
客户掐着点来,所有人都将这个小cHa曲抛之脑后,只有禾清屹,牵强的微笑也掩盖不了她眼里的心事重重。
她不断在脑子里演示待会儿饭局结束,她该怎么不引人注意地与邹崇安搭上话,预想他各种回答的可能X,好逐一应对。
酒过三巡,众人正事聊得差不多了。一位三十多有着蓝sE瞳孔的法国男人,借着酒劲看向禾清屹,用着浓厚的法语腔调询问:“这位小姐真让人印象深刻,能否有机会认识一下吗?”
在场的本国人除了禾清屹和邹崇安没人会法语,其他人面面相觑,向禾清屹看齐,等着她翻译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禾清屹握着桌上的玻璃水杯,不知道怎么开口。她既不能直接拒绝,得罪对方,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答应这种暧昧的请求。
不论哪一样都会让她陷入尴尬境地,何况她要怎么向其他领导翻译这位法国人说的话?
两难之际,一旁的邹崇安喉间忽然溢出一丝轻笑,破天荒展现了自己的法语:“Elleadéjàunmari.”
别人不懂,禾清屹听懂了,邹崇安这句话的意思是“她已经有丈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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