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般锋利的碎片刚好怼到邱杰的脚。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眼看王霄柏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
这天晚上他很早就上床了。他的房间在一楼走廊尽头,同时也是理论上离王霄柏最远的次卧——这是他当初留在别墅时为数不多能选择的条件。如果实在逃不过,他宁愿能有听到脚步声做心理准备的反应时间。
偏偏今天他睡得很死。大概是放弃逃避鱼死网破了,大概是一连加班一周实在太累。当他被剧痛惊醒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怎么挣扎都难以移动。他的每一个肘击、踢腿都被人完美地避开,并用更坚固的绳索捆住。那人就像猎豹,身手矫捷,充满压倒性的蓬勃力量。
他直觉家里进了被王霄柏惹到的不法分子,把自己当做他要绑了去。他大声呼喊王霄柏的名字,话音未落就看清了黑暗中那人似笑非笑的脸。
一个口塞顺理成章地捅入大张的嘴。
“乖,宝贝。”王霄柏把他抱起来,一步步走向停在门口的奥迪。
恐惧和绝望在黑暗中蔓延。
邱杰歪着身子斜靠在副驾驶上。车开得飞快,窗外霓虹灯一闪而过,瞬间被远远得甩在后面。他瞪大了眼,这个街区他认识,这些个酒吧他也认识,还有那个名为归墟的私人娱乐会所——
“走了,宝贝。”王霄柏笑眯眯地把车停好,又是一个公主抱,带他步入归墟。归墟一楼是普通酒吧,二楼是私人会所,采取严格的熟人介绍资格审核制度。毫无疑问,邱杰能进入二楼都是拜王霄柏所赐,严格地说,是再次进入。
邱杰剧烈挣扎起来,一记巴掌隔着薄薄一层睡裤扇到他臀肉上。
王霄柏的笑容在耀眼的红色灯光中放大,“宝贝这么想念这里?嘘,不急。”
周围的人端着酒杯,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望着舞池里妖娆热舞的男孩,对这一切见怪不怪。
一个短发女人从楼梯上款款走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