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脱掉吊带的动作很慢——先露出左边的肩膀,然后右边的,最后整件吊带滑落下来堆在腰间。她的上身暴露在手机摄像头的画面里,皮肤在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没有刻意摆什么姿势,就那样自然地靠在床头,一只手放在小腹上,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屏幕这边的半山坐在那张硬板床上,手里握着手机,指关节捏得发白。
"你那边信号好不好?"她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个调,带着一种慵懒的、故意放慢的节奏。
"还……还行。"
"那你别出声。我来说,你听着。"
她把手机拿近了一些。她的嘴唇靠近麦克风,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轻微的电流感,像一根羽毛扫过他的耳廓。
"我想你了。不是那种''''你不在身边我一个人好无聊''''的想,是那种——"她顿了一下,手指从自己的锁骨上慢慢滑下去,经过胸口,"身体想你的那种想。"
半山的喉咙干了。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手机的麦克风里被放大,跟她的呼吸声混在一起。
她把手机放远了一些,让摄像头能拍到更多的画面。她躺在床上,一只手在自己身上移动。她的动作不急不慢的,像在弹一首她知道每一个音符的曲子。她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逐渐变重——重到不需要贴着麦克风也能听清楚的程度。
她的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沿着肋骨的轮廓往下,经过小腹,在肚脐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她穿着一条浅色的内裤,棉质的,指尖沿着内裤的边缘来回滑动了几次,然后伸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已经湿润了——不是因为想到半山在屏幕那头看她,而是因为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真正地被触碰过了,身体的饥饿比心理的饥饿来得更直接。她张开腿让摄像头拍得更清楚一些,手指拨开大阴唇,中指沿着小阴唇中间的缝隙上下滑动了两下沾满了自己分泌的润滑液,然后对准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她在手指进入的那一瞬间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带着真切的满足感,像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第一口水。她的手指在体内进出,手腕的节奏从慢到快,她能听到自己手淫时发出的湿润的水声,混合着她的喘息声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去。她的阴蒂在她抽插的过程中被自己的掌根摩擦着,那种叠加的刺激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弓了起来。她没有刻意去表演什么——她现在的状态介于表演给半山看和真正在取悦自己之间,两个目的混在一起分不清楚了。她的嘴里开始断续地叫出半山的名字,声音沙哑而潮湿。
"你还记得昨晚旅馆的床吗?"她闭着眼睛说,声音有点飘。"一米二的床——你从后面抱着我睡了一整夜。你下面的那个东西一直顶着我的——"
半山在这边已经快要受不了了。他解开裤子拉链,但什么也没做——他舍不得打断屏幕里的画面。她的手指在她自己身体上的每一个动作他都看在眼里,那些他熟悉的位置——锁骨下面三指的地方,肋骨和肚脐之间那条线,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位置——她在用她自己的手指重复他曾经做过无数次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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