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楼的。”
“哦。”吴蔚哪里知道啊，要是平时肯定顶嘴了，但是今天的鬼哥看起来有点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见跳楼，想起了什么。
吴蔚没再说话，继续拿着手机查询。
“叫盛世。”
“盛世……”
这个名字，在鬼哥的口中重复了几次，便又没了声音。
“鬼哥？你是不是认识……他？”
虽然没什么把握，但是吴蔚的直觉还是在提醒他，鬼哥和这个盛世，或者季泓之间会有什么联系，但是对方显然并不想说。
以吴蔚对鬼哥的了解，这鬼不想说的不管自己怎么耍赖对方都不会开口，所以也就懒得追问，而是继续拿起那些资料，自言自语道，“选哪个好呢。”
“四季集团。”
“啊？”听着鬼哥斩钉截铁的语气，吴蔚更加疑惑，“鬼哥你……算了，可是这个四季集团是要求最高的一个，我……有点担心，过不去。”
“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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