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勋额前青筋猛起,环住段楚辞,哽咽道:“对不住,对不住,都是我的错,你的腿坏了,没事,你还有我。”
段楚辞闭着眼不想听,却听见门口传来下人给周副将行礼的声音。
段楚辞猛地挣开段正勋的环抱,却挣不开。周怀瑾一进门就看见俩人亲密拥抱,实在是令人误会的姿势,段正勋却远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段楚辞见状也不挣扎了,转头笑对周怀瑾,“瑾哥哥,我与二哥哥正叙旧呢,有些激动。”
这话显然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周怀瑾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桌上的瓶子吸引,这是他昨日送的金疮药。他眉头不动声色的皱了皱,负在身后的手悄悄握紧。
段楚辞用手狠狠掐了段正勋腰处,段正勋吃痛也不捉弄他了,慢慢把手松开。
段楚辞轻轻推开段正勋的身子,踉跄了几步,粗略地行了礼就跑出去了。
段正勋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嗤笑一声,又收了起来,大步往床边一坐。“周副将,你来做什么?”
周怀瑾把视线从瓶子上收回来,开始说正事。
“此战歼敌三千,俘虏过千,城内府库粮草及金帛军械已悉数封存,清单在此。另外,麾下将士感念主帅调遣之恩,人人奋勇,其中校尉张三等几人杀敌尤为骁勇,末将已录入功劳簿,还请主帅定夺赏赐。”
“伤亡如何?”
“主帅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此一役,我方伤亡较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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