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娜在他对面的塑料凳子上坐下来。她坐得很直,后背没有靠椅背。她在桌上用手指画了一个圈,说:「我手下有四个女孩,两个俄罗斯的,一个朝鲜族的,还有一个中国的。我有林局长那条线的客源,有马胖子帮我走账。你的场子需要女孩,我的女孩需要场所和保护。我可以给你抽成,你给我们场所。你不吃亏。」
宋悍没有立刻回答。他抽了几口烟,把烟灰弹在地上。烟灰落在瓷砖上,灰色的粉末散开。他把烟按熄在茶几上,茶几表面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印子,边缘还带着一点红。然后他站起来。
「先让我看看你会什么。」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先把门关上」一样。但玛丽娜听懂了他要什么。
她没有站起来。她坐在塑料凳子上看着他,希望他能换一个条件。但宋悍没有换。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等着。
几秒后玛丽娜站起来,走到餐桌边,双手撑在桌沿上。她没有回头看他。
他走到她身后。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烟草和皮革,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金属气息,像硬币在手里握久了的气味。她没有听到他拉开裤链的声音,但她听到了避孕套包装被撕开的声响,塑料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他没有碰她身体的其他部位。没有抚摸,没有亲吻,没有在她的后颈上停留。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把她的内裤扯到大腿中段。龟头顶在她的入口,那里还是干的。他没有停。
他推进来的时候她的身体自动收紧了。阴道壁在干涩的条件下被迫撑开,入口处产生了一层灼热的撕裂感。她咬着嘴唇,没有叫。她听到自己的牙关咬紧了之后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咯吱声,门轴在转动时的摩擦声。他的手按在她后腰上,指力很大,五个手指像五个独立的钳子掐进她的皮肤里。她没有动。
他的抽送跟她经历过的所有男人都不同。之前那些客人,哪怕是粗暴的,都会有一种节奏,先慢后快,或者先试探再深入。他没有。他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全力,每一次都退到几乎完全退出再重新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时,酸麻感从腹部蔓延到胸口,然后又折返回去。她的眼睛睁着,盯着餐桌桌面上的一道旧划痕,一道被刀切过的印记,不知道是哪一任住户留下的,已经发黑了,嵌在木纹里。她盯着那道划痕,把自己的注意力从身体的感觉上转移开。阴道内部持续地被摩擦着,干涩让每一次抽送都伴随着一层钝涩的阻力,阴道壁的嫩肉被带出来又推进去,反复翻卷。
她的身体在某个时刻放弃了抵抗。不是同意了,是知道抵抗除了延长痛苦之外没有任何意义。她的骨盆放松了,肌肉不再收缩对抗他的进入,她让身体变成一件容器。
他在她体内射了。拔出的时候避孕套边缘带出了一点血丝,在日光灯下颜色很浅,像冲淡了的颜料。
他整理好裤子,拉好拉链,重新点了一根烟。他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抽了半根,烟雾在日光灯下变成青灰色的雾。玛丽娜没有从餐桌上下来。她趴在桌沿上,大腿内侧在发抖,但她控制住了大腿的肌肉,让它静止下来。
「行。」他说,声音跟进来时一样平淡。「你还能用。合作,明天你带两个女孩到北方明珠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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