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低头看着那只手，又抬头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上有泪痕，有红眼眶，有被咬破了的嘴唇，还有一种她在上面从未见过的、陌生的、像是一片荒原上突然烧起来的野火一样的东西。
像是一头被抢走了食物的野兽在饥饿和嫉妒的双重灼烧下终于放弃了所有的伪装和教养，露出了最底下的本相的东西。
她想推开他，手臂抬起来，搭在他肩上推了一下，没推动。
她在余艺的脸贴近她的颈侧时，闭上了眼睛。
余艺的嘴唇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瘀痕上。
他hAnzHU那片泛紫的皮肤，牙齿嵌进去，用力地吮x1，像要把那个不属于他的痕迹盖住，像要在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留下一个他自己的、更深、更重、更不会被时间抹去的印记。
杜笍的眉头皱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他的手开始解她剩下的纽扣，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算粗暴。
衬衫被他从她肩上剥了下来，然后是贴身的吊带，是那层薄薄的、没有任何装饰的棉质内衣。
她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那双被泪水和q1NgyU泡得又红又亮的眼睛底下。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x口，掌心贴着她柔软的皮肤，感受着那颗心脏在他掌心底下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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