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低头看着那只覆在她手背上的手。
修长,白皙,指节分明。
她能感觉到那GU从指尖传来的、小心翼翼的、像是怕捏碎什么似的,用力。
“我们是什么关系?”杜笍问他。
余艺的手顿了一下。
“我有什么必要跟你报备?”杜笍又问。
余艺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讽刺,没有嘲笑,没有他以为会看到的那些残忍的、像刀子一样直白刺人的恶意。
那张脸上什么都没有,像一面被擦g净的镜子,他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苍白的、红着眼眶的、嘴唇哆嗦着的、狼狈至极的倒影。
但他看不到她在想什么,因为镜子不会告诉你它后面是什么。
余艺觉得那面镜子好冷。
他站在它面前,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缸外的鱼,看得到里面,进不去,永远进不去。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破碎的音节:“我以为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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