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把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红sE的塑胶跑道上,两个影子挨得很近,近到几乎要重叠。
她记不清那天陈静宜说了什么。
也许是一件好笑的事,也许是考试的压力,也许是某个男生给陈静宜塞了一封情书——这种事在那个年纪的陈静宜身上经常发生。
她长得好看,X格又好,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是亮的,像一颗被放在yAn光下的水晶,每个角度都在发光。
男生们像飞蛾一样扑过来,一个接一个,陈静宜拒绝了一个又一个,拒绝的方式永远温柔、T面、不给任何人难堪。
杜笍站在旁边看着那些飞蛾扑火的场面,心里涌上来的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暗的、她不愿意命名的东西。
她知道自己和那些男生不一样。
不是X别的不一样,是本质的不一样。
那些男生喜欢陈静宜,是因为陈静宜好看、温柔、笑起来像天使。
他们喜欢的是陈静宜身上那些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东西。
而她喜欢陈静宜,是因为那个在草稿纸上画猫给她看的陈静宜,是因为那个什么都不问就把药膏放在她桌上的陈静宜,是因为那个在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怪胎的时候、唯一一个愿意坐在她旁边、用最平常的语气跟她说话的陈静宜。
不是因为她好看,只是因为她是她。
在那个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的年纪里——她的衣服总是旧旧的,她的午饭总是最简单的,她的手臂上总是有新的淤青——陈静宜是唯一一个让她觉得自己不是怪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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