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把电视关掉,转过头看着他。“有事。”
“什么事?”
“跟你没关系的事。”
余艺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站在那里,手指搭在门框上,指尖无意识地在木头表面来回划着,发出细微的、沙沙的声响。
他的表情很复杂,眉头拧着,嘴角往下撇,眼睛里有光在闪——不是泪光,是一种更灼热的、更接近愤怒但又不完全是愤怒的东西。
“你之前不会这么晚回来的,”他说,声音提高了半度,那种尖刻的、带着刺的、把“我不高兴”写在每个字上的语气又回来了,“你以前都是五点之前就回来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看看那个——”
他用下巴指了指窗户的方向,窗帘拉着,看不到外面,但他的动作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不讲道理的、像在跟一个看不见的对手吵架一样的蛮横。
“太yAn都下山了,你看看,外面都黑了,你现在才回来,你连个消息都不发,你知不知道——”
他停了一下,咬住了嘴唇。
杜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能闻到从他身上飘过来的那GU沐浴露的味道,甜丝丝的,像某种人工合成的花蜜,在h昏的房间里发酵成了一种暧昧的、让人想靠近的气息。
余艺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把脸别到了一边,用侧脸对着她,下巴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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