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杜笍合上书,“但我吃完饭就走,不打扰你们家人团聚。”
“随便你随便你。”余荔见她答应了,高兴得眉眼弯弯,又靠回椅子上继续吃薯片,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反正到了我家你就知道了,那顿饭撑Si了也就吃一个小时,再多待下去我自己都受不了。”
杜笍没接话,低头继续看书。
周日中午,余荔家的司机开车到学校门口接她们。车子是黑sE的迈巴赫,低调但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价格。余荔拉着杜笍坐进后座,一上车就开始补妆,对着小镜子左照右照,嘴上还在抱怨:“昨晚没睡好,眼袋都出来了。”
杜笍坐在旁边,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没有说话。
车子开出市区,拐进了一条两侧种满法国梧桐的林荫道。深秋的梧桐叶h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地往下落,像下了一场金sE的雨,铺满了整条道路。
路的尽头是一扇黑sE的铁艺大门,车子减速,门自动打开,驶进去之后又开了将近两分钟,才在一幢三层的欧式别墅前停下来。
杜笍下了车,站在车边,不动声sE地打量着这栋房子。
白sE的外墙,灰sE的坡屋顶,大面积的落地窗让整栋建筑显得通透而明亮。
门前有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草坪中央是一座石质喷泉,水声潺潺,几只麻雀在池边啄水喝。
空气里有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混着远处飘来的某种花香,宁静得不像是在城市里。
“走吧,进去。”余荔挽住她的胳膊,把她往门里带。
玄关很大,大到杜笍觉得可以在里面打羽毛球。地面铺着意大利进口的大理石,花纹繁复而雅致,头顶的水晶灯在日光下也折S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墙壁上,像一群静止的萤火虫。一个穿着黑sE制服的佣人迎上来,接过余荔的外套和包,又恭敬地朝杜笍微微欠了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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