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曼读到最後,泪水早已模糊了大半个信面。
她更加笃定,自己的重生并非一场无序的意外,或许是这个沈默了一辈子的男人,在漫长的孤独中,
用一生最虔诚的祈求换来的神蹟。
他在那个封闭的年代守着对她的记忆,守着这台打字机,其实是在这荒凉的人世间,为她的灵魂点燃
了一盏跨越时空的灯。
他将信藏在打字机里,是因为他相信,如果她真的回来了,一定会找回这台属於她的机器。
「谢谢你……梁老师……」静曼将信紧紧贴在x口,泣不成声。
那晚,梓豪推门进来时,看见静曼坐在打字机前,眼睛红肿,脸上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与光
亮。
「老婆,怎麽又哭了?」梓豪心疼地走过来,从背後搂住她,温热的呼x1喷在她颈侧。
静曼拉过他的手,将那封信交到他手里。
梓豪读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沉重的历史余温。
他的眉头先是紧皱,随後在读到梁承轩那如告白般的遗愿时,紧绷的轮廓渐渐舒展开来。
他终於彻底明白,为什麽静曼看顾承安时,眼底总会带着那种混合着愧疚与眷恋的复杂情绪;他也终
於读懂了,这台破旧、沉重的打字机,对她而言从来不是什麽灵异的诅咒,而是这世上最坚实的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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