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来,他已经变成巴甫洛夫的狗,一听见她的声音看见她的样子,就y得不行。
他深x1一口气,试图压下这见不得人的反应,失败了,脸却憋得有点红:“我想知道我们之间有没有可能。”
林岑妗挑眉,还没等她讶异出声,祁鸣就急切地说:“我知道我还是远远配不上你,但我在靠自己的努力向你一点点靠近。”
“你知道我几年前就结婚生子了吧?我婚姻很幸福。”林岑妗没想到这句话竟然需要对祁鸣说,高中的时候他作为他们班的班长,是一个很T面很周到的人。
也是因此她当时才挑选他作为自己的男朋友。
她的记忆里,祁鸣并不是那种会知三当三的人——
“我知道的,我也知道论起家世背景我b不上你的丈夫,”祁鸣的回答打破了她对他的青春时代滤镜,“我不会痴心妄想你为我离婚的,我愿意当你的地下情人!”
他又急切地补充:“岑矜,像你这样优秀的nV人,有很多男人不是很正常的吗?除非你的老公实在善妒,不然正常男人都会接受你开小差的。如果我是你老公,我肯定没意见。”
林岑妗看着他的嘴唇一张一合,吐出的尽是些不讲逻辑的鬼话。这些话的一部分逻辑甚至默契地与宋安重合了。
想起宋安和他回国后给她发的那些消息,林岑妗只觉得一阵无名火涌上心头,看着祁鸣的视线里染上了厌烦。
说的都是什么鬼话啊?现在流行把当小三和出轨说得这么义正辞严?
还有祁鸣他现在怎么明明社会地位往上走了,自尊却低了这么多?
当初分手的时候,她给他开了一张十万块的支票,他有得是骨气,当场把支票撕碎了,红着眼睛对她说自己的Ai情和贞C不会被金钱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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