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沙雕都是病患了怎么战斗力还这么强盛。
“我根本不稀罕她,听清楚没?”郑新郁重复一遍。
yu盖弥彰都不懂这傻b。
贝翰义忍痛微笑,无情揭穿他:“我还没说是谁呢,你这么快对号入座啊?”
郑新郁:“……”他侧过头,没了睡意,准备下床洗漱。贝翰义不知好歹地又拉住他,“千万别逞强,你偶尔认一次输,没什么的。”
“用不着你来教我。”郑新郁甩开,头也不回地继续进卫生间。
等人进去了,贝翰义立刻不再掩饰,r0u着肚子整张脸皱在一块。
这傻b别的本事没有,打人是真疼靠。
电动牙刷的嗡嗡声,郑新郁m0着下巴看镜子,头发许久未剪,额发有些遮住眉眼,他轻轻捋开。
左眼下边的皮肤仍绷得很紧,导致那半边脸都做不了起伏大的表情。
没有任何伤口的痕迹能消除得一g二净。
郑新郁往盥洗台吐掉牙膏沫,喝一口接好的凉水,鼓起左边腮帮子,强行调动脸部。
左脸的神经隐隐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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