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要去阻止他吗?”窗口的冷空气逐渐散播进来,她抱臂问对方。
“怎么阻止??连人都不知道在哪儿!”贝翰义此时的语气跟郑新郁十足像,跟吃了zhAYA0似的。
“他刚刚还打电话来要和我分手……”谈雪松小声讲。
“难道这傻b熬夜熬多了JiNg神错乱?症状是挺类似的。”贝翰义自言自语,“C他爹的,Ga0得我也神神叨叨,我他妈g嘛非得去弄懂一个傻b的脑回路。”
“那个,”谈雪松犹豫着,“你能先挂断电话吗……他又打过来了。”
贝翰义面无波澜,说行,然后秒挂。他不知道那沙雕疯没疯,反正他是快疯了。
谈雪松怀着忐忑的心情,摁下接听键。
“你刚刚怼我了?”郑新郁不可置信的声音传过来。
谈雪松滞了一秒。好、好像是,她刚刚说他无理取闹了。
可是,这是实话啊。
“可……”她正要解释,郑新郁毫不留情地打断,“你嫌命长是吧,好,我成全你。”
“不是,阿郁……”
“你不觉得烦么?一而再再而三,我每次能原谅你不代表我没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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