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雪松怔住,她一时也反驳不了什么,紧张地捏了捏拍柄。
“那天在食堂,”陆舒芸静静地看着她,“我都走了,把你的好意扔在地上,你为什么还要捡那片纸巾,不嫌脏吗?”
“……还好啦。”谈雪松随口应。
她觉得对方在她面前仿佛换了种气质,不胆怯又冷冷的,在郑新郁那儿就小鸟依人。
哼。
谈雪松不合时宜地纠结起“郑新郁的魅力竟然b她大”的小小不爽。
也不止一个人这样。似乎大家都是如此,在她面前端起老大的架子,在他那儿就是老小、甘愿叫哥哥的角sE。
“你好蠢,是我见过最蠢的人,别人都不用套你的话,你自己脸上就讲完心理活动了。”
“……哦。”谈雪松瞪一眼,撇撇嘴。
“想见他吗?”
陆舒芸突兀地问这么一句。
谈雪松:“……”她再心软就真的彻底摆脱不了他了,虽然现在的情况也相差无几。
“不想!”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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