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新郁,我们好聚好散吧,你很快能找到下一任的。”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他忽地松了力道,柏黎始料不及,像拔河赛被暗算似的,拉着松松猛地倒退好几步。
他好像被刺激到了的样子。
谈雪松踌躇不决,她低眸,选择不吭声。
“S,别卖惨了,听不懂人话吗,好聚好散OK?”柏黎联想到其他方面,毫不留情地贬低。
“你很碍眼知道吗,皇帝不急太监急,你帮她把话都说了,问过她同意你当发言人了么?”郑新郁下一秒又恢复本X,迈腿,一步步b近她们俩。
柏黎眼神微变,忌惮他的破坏力,抓紧谈雪松的手腕,心想季简怎么还没到。
她知道两个nV生打不过S,所以给有过交情的季简发了信息。
“郑新郁,”谈雪松努力压下颤音,红着眼说,“我说真话时你不高兴,你讨厌听真话,所以我只能给你讲漂亮的假话,你在假话的世界活好久,久到把假话当真,你好可怜,柏黎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
她知道,郑新郁对可怜这字眼非常敏感。
“好啊。”男人一拳打在镜子,承载怒火的镜面碎裂,随即,细密的血蜿蜒流下,“你以后别回来求我——”
他的鼻子不受控制地酸涩。
视野一模糊,他回家踢掉鞋子,母亲过来帮他换鞋,温柔却无不担忧地m0他的头,说郁郁,以后要是我不在了怎么办,你这脾气,除了家人还有谁能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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