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舒芸用手背擦着嘴,奔回寝室,将嘴唇洗了又洗。
然后,她趴床上大哭了一场。
她不知道自己来参加这个节目有何意义,抱着缥缈的发光发热的梦想,却被人践踏尊严,那些富二代拿着爸妈的钱到处浪,凭什么她就低他们一等。
凭什么,对,他们凭什么?
周三的夜晚,星空辽阔。断断续续的雪停了,天气渐渐回暖。
不知谁提议的,要开一个烧烤聚会。正巧补空位的选手到了,这聚会刚好借着迎新的理由来开。
上位圈中CC最好说话,他也的确拉来了除S外的前五。
既然ABCD赏脸,排后面的选手更没有理由拒绝了。
球馆和宿舍楼之间有一块宽敞的空地,旁边立着喷池,巧妙地挡住了,栅栏外的人拍不到。
“松松,这是一个蹭熟的好机会。”柏黎按着室友,语重心长地说。
谈雪松心不在焉的,嗯一声,小手捞起铭牌转圈圈。
桌上的铭牌没转几圈被巨掌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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