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捡了,去拿一筒新的。”郑新郁说,视线落在她领口。“我喜欢听话的人,懂么?”
谈雪松在适应他的脸冲击,当下才回过神,点点头,乖巧地继续照做。
现在她是被命运选中的倒霉蛋,不听大魔王的话,可能会Si得很惨。
短短几分钟,谈雪松已经过渡完了必经阶段,从不肯面对到讨好郑新郁争取早日解脱的心路历程。
祈祷S魔王对她杀球轻一点。
谈雪松拿到新球筒,细心地拆开,捞出一个羽毛球,递给他。
她很小心翼翼地捏着羽毛一角。
然而,郑新郁直接包裹住她的手,拽到他身边。冬季g燥,皮肤相触时电流来得意外又正常。
他的手掌b她的大了一倍,冷而修长,他毫不避违,谈雪松又想躲,他捏紧了,反而借力拉得离他极近。
谈雪松又闻到那GU烟草味,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真跟他正面对上了,她脑子只剩空白,根本做不到自己提醒自己。
“你很怕我?”郑新郁问,声音带着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谈雪松心悸得厉害,慌得一匹,习惯X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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