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室内的水汽愈发浓稠,将那面赤金滚边的铜镜氤氲得一片模糊。他剧烈地喘息着,掌心还残留着方才那一瞬、这具身体产生的如电流般的颤栗余韵。那种被暴戾开发後的敏感与抗拒,像是一颗埋在体内的剧毒蛊虫,正悄无声息地啃食着他身为现代精英、身为男人的最後一丝清明。
「该死……」
他低声咒骂,嗓音里带着事後的暗哑与不自觉的媚意。
他死死盯着镜中那具丰腴而妖异的轮廓。他惊恐地察觉到,自己不只是在操控这具躯壳,他竟对这具正在堕落、正在承载帝王雨露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迷恋。那种被填满、被撕裂後又被疼惜的错觉,正等待着某个深夜,将他仅存的意志彻底吞噬。
这具躯壳,竟在试图反向驯化他的灵魂。
姿妤缓缓闭上眼,任由滚烫的热水漫过那对傲人起伏的胸脯,水珠激起一阵细微的痒意。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原本迷乱的凤眸已化作一片冰冷的阴鸷。
他优雅地跨出浴桶,赤足踩在冰凉的汉白玉地砖上,任由小婵将一件质地厚重、綉着繁复缠枝牡丹的玄色镶边寝衣披在他身上。那微凉的丝绸与他滚烫的背脊摩擦,发出细细碎碎的声响,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噬咬着他满布红痕的肌理。
「小婵,去把门窗关死。」
他冷声吩咐,手指熟练地系上腰间的宫绦,将那截纤细却充满韧性的腰肢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清楚地意识到,从踏出养心殿的那一刻起,他便不再有退路。他已是萧凌掌心把玩的稀世珍宝,更是这三千佳丽眼中必除之而後快的眼中钉。若不想被这深宫里的红粉枯骨当作草芥碾碎,若不想在那种病态的高潮中彻底沦为玩物……
他修长的指尖猛地收紧,金色的护甲在掌心划出一道深深的白痕。
他必须建立起最坚不可摧的防线。不仅是为了应对这座吃人的後宫,更是为了对抗体内那股日益疯狂、正不断渴求着帝王再次侵掠的——属於这具身体的淫靡本能。
姿妤徐徐从浴桶中站起,蒸腾的水汽在他如雪的脊背上凝成晶莹,沿着那道深陷的、带着昨夜指痕的腰窝跌落。他任由小婵用乾爽的云丝布轻柔地擦拭身子,目光却如冷冽的冰棱,隔着朦胧的水雾,越过屏风,钉在跪在门口的小婵与小林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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