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再是冷宫,这是他的交易所。他抚过自己依旧隐隐作痛的腰肢,在那种极致的屈辱与翻身的狂喜交织中,冷冷地笑开了。
箱旁,几个看守院落的太监与宫女正伸长了脖子,眼神里那抹难以掩饰的贪婪,像火苗一样跳动。姿妤一眼扫过,那是他在招待所见惯的底层饥渴——对於财富与权力的卑微渴望。他不动声色地将赏赐锁入内室,心底泛起一丝野心勃勃的冷笑。
「「小婵,备水。」
姿妤的嗓音沙哑得近乎颓靡,彷佛揉碎了昨夜未尽的潮气。他脱力地跌入榻中,任由重重叠叠的绯色衣料如残花般委顿於地。
小婵诚惶诚恐地趋前,指尖颤抖着探向他襟口那细致的盘扣。然而,当那双微凉的小手不经意掠过他颈侧一抹红得近乎狰狞的吻痕时,指尖触电般一缩。姿妤并未睁眼,长睫在惨白的脸庞投下两道如羽扇般的阴影,感受着小婵那满含畏惧与同情的视线,他内心深处那抹属於现代精英的灵魂却正冷酷地审视着一切。
这具身体,此刻竟显得如此陌生而妖异。
他垂眸看着自己那双细腻如羊脂白玉、却因昨夜死命抓紧锦褥而指节微肿的手,心跳在胸腔内搏动得震耳欲聋。他是吕姿妤,是那个曾在台中的豪奢招待所里,端着威士忌杯、在烟硝与金钱间翻云覆雨的男人,而非眼前这具发育得过於丰腴、甚至因过度敏感而显得有些「下贱」的少女躯壳。
他低头瞥了一眼胸前那对因承载过度蹂躏而隐隐发烫、傲然起伏的负担,昨夜萧凌指尖留下的粗砺感,似乎还在每一寸发红的肌理下横冲直撞。
「洗乾净些。」他低语,语气淡漠得像是在交代一场与己无关的商务收购,掩盖了内心如岩浆喷发般的羞耻与愤怒,「我不习惯身上留着别人的气息。」
随後,氤氲的热气在净室内蒸腾而起,将那面镶金嵌玉的铜镜染上一层朦胧薄雾。姿妤伸出纤长如玉的指尖,徐徐抹开一片清明。
镜面中,映出一具透着极致潮红、宛如被烈火焚过的躯体。他缓缓站起身,跨入浮着玫瑰花瓣的浴桶中,晶莹的水珠顺着那起伏惊人的曲线蜿蜒滑落,最终汇聚在昨夜被萧凌死死按压、至今仍残留着青紫指痕的细窄腰窝处。
身为男人,吕姿妤曾无数次阅人无数,却从未如此近乎病态地「评估」过一具身体。然而此刻,他竟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以一种商场猎食者挑剔而狂热的眼光,审视着镜中这具充满淫靡气息、却又美得令人窒息的战利品。
指尖轻抚过那处仍隐隐作痛的秘境,那里还残留着被强行开拓後的饱胀余温。他痛恨这具身体的堕落与渴求,却又在心底飞快地计算着——这具让帝王发了疯的肉体,究竟能为他换回多少权力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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