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一盆尚冒着热气的温水端到面前时,吕姿妤的双手像是接通了电源。他先是将帕子浸透,拧至半乾,覆盖在苏贵妃那张惨白的脸上。
「娘娘,这第一步叫醒肤。您这脸被铅粉闷得太久,毛孔都窒息了。
」他一边轻柔地按压,一边利用掌心的温度催化水分渗透。卸妆的过程,他的手法极其考究,指腹带着一种男性特有的稳定力道,却又精准避开了娇嫩的眼周。
随着那层厚重的「白墙」被抹去,苏贵妃原本那张如凝脂般的骨相重新显露,吕姿妤在心中暗赞:「这底子,老子要是能推销个十万块疗程都不过分。」
接着,他开始了真正的「实验室操作」。他从苏贵妃那一堆昂贵却显得笨重的粉盒中,挑出了最细腻的珠粉,又从原主吕姿妤那破旧的小荷包里,掏出了一小罐几近乾涸的「百花蜜油」
「娘娘,您瞧这蜜油,虽然质地厚重,却是极佳的基底。」吕姿妤一边用指尖在掌心调和,一边像说评书似地解说,「现在的粉太乾,所以会裂;嫔妾将蜜油混入这研磨至极细的云母粉中,这叫水光提亮法。我们不盖您的瑕疵,我们利用光影的折射,让瑕疵变成您脸上的自然红润。」
他的指腹在苏贵妃的脸颊上轻快地跳动,像是在弹奏一首华丽的乐章。他舍弃了传统那种将脸画得像白纸的「平涂法」,而是采用了现代的「结构修容」。他在苏贵妃的额头、鼻梁、以及颧骨高处点上了混有蜜油的亮粉,而在下颚线与鼻影处,则利用深色的胭脂轻描淡写地带过。
「这眉,不能画得像两条蚕宝宝。」吕姿妤换上一根细木枝,沾了点炭黑,顺着苏贵妃的眉骨方向,一笔一笔地画出「野生感」的绒毛流向,「眉峰微挑,这叫英气红颜。皇上见惯了低眉顺眼的,您这点英气,才是勾魂的引子。」
最後,他用指腹沾了一抹带橘调的胭脂,在苏贵妃的唇心轻轻揉开,做出了现代最流行的「咬唇妆」效果。
当吕姿妤收手的刹那,身後的宫女和太监们全傻了眼,有人甚至发出了微小的惊呼声。
苏贵妃急不可耐地接过铜镜,只见镜中人哪里还有半分刚才那种「白面厉鬼」的刻薄相?雪地映照下,她的皮肤透着一种健康、饱满、且像是能掐出水来的光泽,那种若隐若现的微红,像极了刚从温泉中走出的少女,清纯中透着一股无法忽视的娇媚。
「这、这真的是本宫?」苏贵妃不可置信地抚摸着脸颊,触感竟然不再是乾裂的粉块,而是如丝绸般滑溜。
「娘娘,这只是临时抱佛脚。」吕姿妤适时地抛出更大的诱饵,他压低声音,语气变得神秘且充满诱惑,「真正的驻颜法,在於嫔妾家传的活水面膜配方。
那是用新鲜花瓣压汁,混合珍珠末与冰蚕丝,睡前敷上一炷香,保证您早起时,脸蛋儿比刚剥壳的鸡蛋还要白、还要嫩、还要紧。只要娘娘想要,嫔妾愿意为娘娘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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