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他准备伸手将两位尤物同时搂进怀里狂吻的刹那,世界静止了。
那种暧昧的暗金色灯光像被强行切断的电源,瞬间化作一片刺眼的苍白。温热的人体消失了,甜腻与清新的香水味被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取代。
「嘶——!」
下一秒,一股钻心剜骨的寒意毫无预兆地袭来。那不是冷气机的风,而是像有无数根烧红後又急速冷冻的细针,顺着他的膝盖骨缝疯狂紮进骨髓。
姿妤猛地睁开眼。
没有爆乳公关,没有威士忌。映入眼帘的,是灰蒙蒙、压抑得令人绝望的天空,以及漫天飞舞、几乎要封住他呼吸的冰冷雪花。
他发现自己正跪在坚硬、冰冷且凹凸不平的石板地上。膝盖处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要尖叫出声,但他一张口,冷冽的寒风就灌进了他的嗓子。
「吕答应,跪了这两个时辰,可想清楚你错在哪了?」
那声尖刻的喝问还在头顶盘旋,吕子宇的脑袋却像被塞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搅拌机。他下意识地想要撑地站起,想要像往常在招待所一样,拍着桌子问候对方的老母。
然而,当他发力的那一刻,一种极致的「陌生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首先是脖子。他感到颈椎承受着一种滑稽且沉重的压力,那是与现代俐落短发完全不同的累赘。随着他摇晃脑袋,耳畔传来一阵清脆却细碎的叮当声。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几缕如瀑布般垂下的黑影——那是头发。不再是那花了一千五百块找名师修剪的清爽层次,而是长及腰际、柔顺得像绸缎却又沈重得要命的长发,发间还斜插着几枚冰冷的金簪。
他惊恐地抬起手,想要摸摸自己的头,却在视线触及双手的刹那,彻底屏住了呼吸。
那不是他的手。
他吕子宇的手虽然保养得不错,但那是男人的手,指节分明、带着菸草味,掌心有着厚实的肉垫。而眼前的这双手,纤细得近乎病态,十根手指如削好的白葱,指甲被修剪成完美的椭圆形,上面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雪地的映衬下显出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透明感。此刻,这双手正因为极度的寒冷而冻得发紫,指尖微微颤动,那种娇嫩与无力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