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几乎没对你动过手。”
夏露滋表示不理解,“你在开玩笑吗?”
“是真的,你没有见过在你之前小姐玩过的奴隶。”
“我听晏……说他们都Si了?”
宦琬摇摇头,“不至于。”
夏露滋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嘛。”
“但确实都b你惨。”
“所以……我应该感恩戴德?”
“不重要。”宦琬说,“反正你也跑不了。”
夏露滋:“……”
您可真是竟说大实话。
“所以你跟我说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还是你单纯把我当做一个树洞了?”
“虽然我看不懂你们之间的感情,但我知道二小姐从那件事中走出来了,逝者已矣,她已经不是很在乎真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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