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初夏看向云信,“令行禁止,绝对服从,需要我再教你一遍?”
云信愣了一下,陈初夏真的很久没有这么公式化的跟他说话了。
云信叹了口气,慢慢地松了手,低着头站到一边。
陈初夏略微歪头,看着宦琬,“你。”
宦琬看见云信给她的眼神,识趣的退一边,露出了夏露滋。
开玩笑,大小姐现在这个样子,她完全可以相信自己不让开,大小姐绝对会先杀了她。
夏露滋仿若才知道陈初夏的存在,怔愣的抬头,看着陈初夏,眼里的痛苦与麻木与初见时判若两人。
“你还有什么遗言?”陈初夏问。
一直没有反应的夏露滋突然落了两滴泪,泪水顺着滑下来,滴落在地板上,在寂静的楼道里声音被无限放大,“对不起……”
夏露滋突然痛哭起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
夏露滋捂着脸,哭声回荡在走廊里,没有一个人不会不因此而感到悲痛。
陈初夏冷冷的看着她,“这就是你的遗言?”
夏露滋抬起头来,泪水挂在脸上,看过去真的很难不惹人心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