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接过信,看了一眼信封上的火焰印记:「教主不跟我们一起走吗?」
张无忌摇了摇头:「我还有事要办。义父在少林後山修行,我得去向他老人家辞行。至於之後——」他转头看了看屋里的四个nV人,「之後我自有安排。」
徐达没再多问。他重新单膝跪地,抱拳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教主保重!属下一定不负教主所托,守住濠州,带着弟兄们把鞑子赶回草原去!」
「去吧。」张无忌把他搀起来,「杨左使会全力帮你的。有什麽拿不准的,多跟他商量。」
徐达用力点了下头,然後大步走出禅院。他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踩得青石板咚咚响。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张无忌一眼,那一眼里头,有感激,有不舍,有决绝,还有许多说不出来的东西。然後他转过身,大步流星朝山下走去。
张无忌站在院子里,看着徐达的背影消失在松树林中。yAn光照在他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他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赵敏已经重新倒了杯茶递过来。张无忌接的时候,她顺手在他手背上轻拍了一下。
「你那封信里到底写了什麽?」她问。
张无忌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笑了一下:「让杨左使当明教教主。」
满屋子的nV人都愣住了。
「教主之位,你——」周芷若说了一半就停住了。她本想说「你舍得」,可看到张无忌那副表情,便知道这问题是多余的。
这个人,从来就没稀罕过教主这个位置。当年当上教主纯粹是被人赶鸭子上架,要不是大家跪了一地求他,他早就跑了。经历了这麽多生Si离别,他此刻最想做的,不过是带着身边这几个nV人,去过那种没人认识他们,平平静静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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