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濠州城喧嚣了一整天的街巷渐渐安静下来。杨逍给张无忌和周芷若安排的住处,是城东一座两进的宅院。这里原来是一个本地富商的私宅,义军攻城时,富商举家逃了,宅子就空了。院子不算大,但收拾得很乾净,天井里还种了一丛湘妃竹,月光底下竹影婆娑,倒有几分雅致。
周芷若坐在里间的铜镜前面。房里只点了一盏油灯,昏h的光把她那张清丽绝l的脸映在模糊的铜镜里。她的x道早就自行解开了,此刻行动自如,再不是前几日那个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的可怜兮兮的阶下囚了。她慢慢抬起手,m0了m0自己的脸。指尖从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再从嘴唇滑到下巴。那动作又慢又轻柔,像在抚m0一件稀世珍宝。铜镜里的那张脸,皮肤白皙,眉毛弯弯,眼睛又大又水灵,嘴唇不点自红。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不是白天在张无忌身边时那种温顺娇弱的笑,而是带着一GU说不出来的得意和冷意。
「芷若,芷若。」她对着铜镜喃喃自语,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她自己听得见,「你这张脸,还真是好用啊。迷得他晕头转向,迷得他连自己姓什麽都快忘了。」
她凝视着镜中那张脸,眼神说不清是Ai惜还是嘲讽。她m0了m0自己的颧骨,又m0了m0下巴的弧度,然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像在拍一个听话的宠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笃笃笃」三声不轻不重的叩门声响了起来。周芷若的脸sE一瞬间就变了,所有那些冷意和嘲讽像被一阵风吹得无影无踪,重新挂上脸庞的,是那副温柔似水、楚楚可人的面具。她站起身,拢了拢鬓边的散发,走过去开了门。
门一开,站在门口的除了张无忌,还有一个满头白发却JiNg神矍铄的老人,正是白眉鹰王殷天正。老爷子今儿个喝了几杯酒,一张老脸泛着红光,两只眼睛笑得眯成了缝。他一把攥住张无忌的手腕,把他往前一推,大着嗓门就嚷开了。
「芷若丫头!我这个老头儿今儿个是来当媒人的!这不肖孙子,扭扭捏捏的像个大姑娘,连句敞亮话都不会说,老夫只好亲自押着他来!」
周芷若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看见张无忌那张涨得通红的脸和手足无措的窘样,心里就全明白了。她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低下头,小声叫了一声:「外公……」
「哎!」殷天正哈哈大笑,「这声外公叫得老夫心里头可舒坦了!丫头,老夫把话挑明了吧。无忌这孩子是真心喜欢你,你们俩成亲的事也当着太师父的面说过了。老夫这个当外公的,今晚就正式替他上门提亲。芷若丫头,你答不答应?」
周芷若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她看向张无忌,张无忌也正看着她,两人对视了一瞬,她忽然扑上去,一头扎进张无忌怀里,两只手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x口,声音又软又哽咽,像是压了很久的情绪,一下子全倒了出来。
「我答应……无忌哥哥,芷若愿意。」
殷天正哈哈大笑,连说三声「好」,然後拍了拍张无忌的肩膀,说了句「老夫就不打扰你们小俩口了」,便兴冲冲地转身大步走了出去,顺手还把房门给带上了。老爷子的脚步声和笑声一并远去,被门板隔在了外面。院子里重归寂静,只剩下夜风穿过竹林发出的沙沙轻响,和房里两个人轻浅的呼x1声。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周芷若环在张无忌腰上的手猛地一紧。她抬起头,那双含泪的眸子里水光潋灩,然後她踮起脚,两片温热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压了上去,堵住了张无忌的嘴。张无忌没有抗拒,他顺从地环住了她的腰,回应着这个吻。
周芷若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自己r0u碎了全塞进他身T里。她的嘴唇碾压着他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钻进去g住他的舌头使劲地x1ShUn。张无忌被她吻得有些喘不上气,身T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K裆底下那根东西,y邦邦地抬起了头,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周芷若隔着几层布料也感受到了那团越来越y、越来越烫的隆起,她的嘴角在吻的间隙中弯了一下,那弧度里带着一抹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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