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下头站着三个人。
最前面那个,身材魁梧得吓人,b旁边的人足足高出一个脑袋,肩膀宽得跟门板似的。他穿了身黑sE长袍,腰间系着金带,头发灰白,满脸横r0U,一双眼睛跟鹰一样,扫谁一眼谁心里发毛。他就那麽双手背在身後,站得笔直,像座山似地杵在那儿。
张无忌一眼就看出这人内力深不可测,呼x1绵长,一呼一x1之间隔得极久,这是顶尖高手才有的气息。他心里一紧,想起范遥说过的——巴图蒙克,蒙古第一高手,汝yAn王亲自请来的。
巴图蒙克身後站着两个人。左边那个张无忌认得,是帖木儿,之前在树林温泉边交过手,那人的长生六灵功诡异得很,步法飘忽,刀法狠辣。右边那个四十来岁,穿着蒙古袍子,长相斯文,乍一看像个教书先生,正是阿勒坦。
范遥走上前,抱拳行礼:「巴图大人。」
巴图蒙克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目光随即落在张无忌身上:「这谁?」
范遥侧身让开半步,语气毕恭毕敬:「回大人,这是我新收的跟班,叫阿牛。力气大,人也老实,带他出来见见世面。」
巴图蒙克上下打量了张无忌好几眼。张无忌低着头,装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巴图蒙克没瞧出什麽破绽,哼了一声,转头继续看高台。
这时候,高台上走上去几个人。为首的是个蒙古千户,腰间挎着刀,手里捏着一卷文书。他走到高台正中间,哗啦一下展开文书,用生y的汉话喊道:「奉汝yAn王令,今日在此设擂。六大门派各派一人出战,胜者可回塔中养伤,败者——」
他故意停了一下,眼光扫过台下被押着的六大门派弟子,嘴角挂上一丝冷笑:「败者,断一指。」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被押在塔前空地上的六大门派弟子们个个脸sE铁青,有的咬牙,有的低头,有的眼眶泛红。可谁也没说话。他们都中了十香软筋散,内力全无,连站都站不稳,拿什麽反抗?
蒙古千户说完,朝台下挥了挥手。两个元兵立刻押着一个人走上高台——那人穿了件灰sE道袍,头发散乱,脸sE蜡h,左手缠着绷带,上头还渗着血。张无忌定睛一看,认出来了,是崑仑派掌门何太冲。
两个元兵把何太冲往高台正中间一推。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勉强站稳了,抬头看着台下的蒙古人,两只眼睛里头全是火。
帖木儿这时候也走上高台,手里提着一把弯刀。刀锋在yAn光下一闪,寒光刺眼。他把刀往地上一cHa,双手抱x,居高临下地盯着何太冲,用生y的汉话说:「老头,打赢我,你就可以回去。打输了,留下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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