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真说到这里,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又尖又刺耳,在议事厅里来回撞击,听得人头皮发麻。
「你们想知道我是怎麽做的吗?」他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慢悠悠地说,「我来告诉你们。」
他找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跟说书先生似的开了口。
「那天是谢逊当上明教四王的好日子。他高兴得很,派人送信给我,让我去他家喝酒庆祝。我当然去了。我带了好几坛子好酒,还带了一包软筋散。」
圆真的语气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在场每个人心上。
「谢逊那小子酒量不错,但他不知道我在他酒杯里下了药。软筋散这东西,无sE无味,掺在酒里根本喝不出来。他喝了几杯之後就开始犯困,手脚发软,连酒杯都拿不稳了。」
「他问我,师父,我这是怎麽了?我跟他说,没事,你喝多了,歇会儿就好。」
圆真笑了,那笑容Y冷到骨子里:「他信了。他一直都信我。他把我看成他最亲的人,b亲爹还亲。可他不知道,我就是那个要毁了他的人。」
「等他彻底没了力气,瘫在椅子上动都动不了,我才告诉他,徒儿,师父在你酒里下了药。」
圆真的眼神变得疯狂,声音也拔高了几度:「你们真该看看他当时的表情。那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嘴张着,想说什麽又说不出来,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绝望。」
「然後我去了後院。」
圆真的语气变得轻佻,好像在回味什麽美好的事:「谢逊的老婆正在屋里哄孩子睡觉。他那个老婆,长得还真不赖,水灵灵的,皮肤baiNENg,x大PGU翘,看一眼就让人心痒难耐。」
「我一脚踹开门,她吓了一跳,问我g什麽。我没跟她废话,一把抓住她头发,把她从床上拖下来,按在地上。」
张无忌在布袋里听到这,心脏砰砰狂跳,拳头握得Si紧。他想冲出去把这个畜生打Si,可袋子口紮得SiSi的,他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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