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头五个人。
坐在正中间太师椅上的,是庄主朱长龄。他换了身深褐sE的袍子,手里端着茶杯,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但看那架势,像是在听人说话。他旁边站着的是白天那个管家,叫姚二爷,五十来岁,瘦高个,留着一撮山羊胡,眼珠子滴溜溜转,一看就是个JiNg明人。
靠左边坐着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国字脸,浓眉大眼,跟朱长龄长得有几分像,但b他壮实。张无忌猜这人应该就是武青婴的爹,武烈。白天在花园里没见着他,没想到晚上倒在这儿出现了。
右边坐着的是卫璧,那个白天被他打趴下的年轻人。他脸上还带着点不高兴,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那把摺扇,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朱九真站在她爹旁边,换了身淡紫sE的褙子,头发重新梳过,脸上挂着笑,但那笑假得很,像是y挤出来的。
张无忌屏住呼x1,竖起耳朵听。
「姚二,你再说一遍。」朱长龄放下茶杯,声音不高不低。
那叫姚二爷的管家往前迈了一步,压低声音说:「庄主,小的当年在江南跑买卖的时候,有幸见过张五侠一面。那时候张五侠还没出事,武当派的名声正盛,他在杭州府跟人b武,小的就在台下看着,记得清清楚楚。今天那个曾阿牛,虽然穿得破烂,脸上也脏兮兮的,可那眉眼、那鼻梁、那下巴的轮廓,跟张五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少说也有七八分像。」
朱长龄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敲:「就凭长得像,你就断定他是张翠山的儿子?」
「当然不只这个。」姚二爷捋了捋胡子,「庄主您想,第一,他姓曾,叫曾阿牛,这名字一听就是假的,哪有江湖人叫这种名字的?第二,他年纪十岁,跟张翠山那个儿子的岁数对得上。第三,他今天在花园里头跟卫公子动手,用的那几招,小的看得真真切切,那是武当派的拳法,虽然招式有点走样,但底子绝对是武当的。第四......」
他顿了顿,竖起四根手指头:「第四,他要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怎麽会在这种荒山野岭的地方出现?怎麽偏偏就晕倒在咱们山庄後头的路上?这巧合也太多了吧?」
「太多巧合就不是巧合,是事实。」朱长龄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武烈在旁边点了点头:「姚二哥说得有道理。当年张翠山跟殷素素在冰火岛上住了十年,生了个儿子叫张无忌,这事江湖上谁不知道?後来张翠山夫妇在武当山上自刎,那个张无忌就被张三丰带回了武当山。再後来听说他中了玄冥神掌的寒毒,被送去蝴蝶谷求医,之後就没了消息。算算年纪,今年也该十八了。这个曾阿牛要是真的张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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