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晓芙把药抓来,张无忌赶紧生火熬。他盯着火候,水开了就改小火,熬了整整半个时辰。药汤熬好了,浓浓一碗,黑得像墨汁,闻着就呛鼻子。
他先给王难姑灌下去,又给胡青牛灌下去。然後他就坐在床边等着,眼睛SiSi盯着两个人的脸sE,一眨都不敢眨。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工夫,王难姑先动了。她手指头动了动,眼皮也跟着动了动,慢慢睁开眼。那眼神迷茫得很,像是刚睡醒,看到张无忌坐在旁边,还愣了一下。
「我……我还活着?」王难姑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张无忌赶紧扶她坐好:「师娘,您先别动,歇着。毒刚解,身子还虚。」
王难姑转头看见躺在旁边的胡青牛,眼眶一下就红了:「师哥呢?师哥怎麽样了?」
「先生还没醒,但他的脉已经稳了,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
王难姑拉着胡青牛的手,眼泪就掉下来了,一滴一滴全落在胡青牛手背上。没过多久,胡青牛的手指也动了动,慢慢睁开眼。他看见王难姑坐在旁边,脸上还挂着泪,便伸手帮她擦了擦。
「难姑,你哭了?」
王难姑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师哥,我们还活着……我们还活着……」
胡青牛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眶也红了:「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张无忌站在旁边,看着他们俩抱在一起,鼻子也酸了。他悄悄退出房间,带上门,让他们俩单独待一会儿。
纪晓芙就站在门口,看他出来,轻声问:「怎麽样了?」
「都救过来了。」张无忌长长吐了一口气,「好险。要是金花婆婆再多待一会儿,或者我把那张纸扔了,他们就真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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