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一把推开张无忌:「你少吓唬我们!我看你们就是不想给我们治病!我们大老远跑来,你不能就这样打发我们!」
张无忌被推得往後退了几步,差点摔在地上。他稳住身T,挡在门口,就是不让开。他盯着那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去问胡先生怎麽治你们的伤。我问清楚了再给你们治,这样总行了吧?」
那五个人互相看了看,最後勉强点了点头。
张无忌转身进了胡青牛的房间,关上门。胡青牛已经醒了,靠在床头,脸sE还是很难看,但JiNg神b昨天好了一些。
「外头那些人,还在闹?」胡青牛问。
「嗯。」张无忌点点头,「他们非要见您,我拦不住。先生,他们的伤我看了,有一个是刀伤化脓,有一个是骨折,有一个中了毒,还有两个是外伤。我想问问您,这些伤该怎麽治?」
胡青牛看了他一眼:「你不是看过我的书吗?书上都有写。」
「书上写的我都记得,但我想问问您有没有什麽特别的法子。」张无忌说,「那个刀伤化脓的,伤口已经烂了,光用药怕是效果不好。那个中毒的,脉象很乱,我看了她的舌苔和眼白,觉得她中的不是一般的毒,像是五毒散的毒。」
胡青牛眼睛一亮:「你连五毒散都看得出来?」
「书上有写。」张无忌说,「五毒散中毒的人,舌苔发黑,眼白泛h,脉象紊乱,跟她一模一样。」
胡青牛点了点头:「不错,那个nV人中的确实是五毒散。这种毒要用金银花、连翘、蒲公英、紫花地丁、野菊花五味药来解,每味三钱,水煎服。但要注意,这五味药的分量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了会伤胃气,少了解不了毒。」
张无忌赶紧记下来:「那刀伤化脓的呢?」
「刀伤化脓,先把腐r0U割掉,再用盐水清洗伤口,然後敷上生肌散。」胡青牛说,「生肌散的方子你记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