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无忌被拉进屋里,坐在昨天的位置上。胡青牛给他诊了脉,脸sE不太好看。
「昨天的治疗没什麽效果。」他松开手,眉头皱得能夹Si苍蝇,「你的寒毒太深了,光封住经脉没用,得想别的办法。」
他在屋子里来回走了几圈,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张无忌,「你的带脉,以前有没有练过什麽特殊的功夫?」
张无忌想了想,「我义父教过我一套内功心法,说是跟经脉有关的。」
「你义父是谁?」
「金毛狮王谢逊。」
胡青牛眼睛一亮,「谢逊?他懂经脉学说?」
「懂一些,他教过我。」张无忌说。
胡青牛从书架上cH0U出一本书,翻到某一页,递给张无忌,「你看看这个。」
张无忌接过来一看,是一张人T经脉图,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线条和x位,旁边写着小字注解。他仔细看了看,指着带脉的位置说,「我义父说过,带脉像一条带子,绕腰一圈,管着身T里头的寒热调节。如果寒毒入了带脉,光靠针灸是不够的,得先用内力把寒毒b到带脉的末端,再用艾灸从外面拔出来。」
胡青牛听完,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笑容有点苦涩,又有点兴奋。
「谢逊倒是个懂行的。」他从书架上又cH0U出一本书,递给张无忌,「这本《子午针灸经》是我这些年整理出来的,你拿去看看。里头有讲带脉的治法,你看看跟你义父说的有没有出入。」
张无忌接过书,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这本书不是随便写写的笔记,而是整整齐齐抄录的医书,上面画满了经脉图、x位图,每一页都写着密密麻麻的注解,有的是针灸的手法,有的是用药的分量,还有一些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独门方子。
这是胡青牛毕生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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