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手指发青,指甲泛白,手背上的皮肤透着一GU不正常的苍白。
胡青牛一把抓住张无忌的手腕,捏了捏他的手指。手指冰凉冰凉的,像m0在一块冰上。他又m0了m0张无忌的手掌、手腕、前臂,一路往上m0,越m0脸sE越凝重。
「你身上的寒毒......」胡青牛喃喃自语,「这是玄冥神掌的寒毒?这东西失传了多少年了,怎麽会......你中了这个,怎麽还能活到现在?」
张无忌把手cH0U回来,「我太师父和师伯们用内功帮我压着,我身上还有武当九yAn功的底子,所以撑到现在。」
胡青牛的眼睛亮了。他盯着张无忌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怒气慢慢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热的光芒。
「玄冥神掌......玄冥神掌......」他自言自语地念叨了几遍,然後一把拉住张无忌的手腕,「你进来。」
张无忌没动,「我常大哥呢?」
胡青牛看了常遇春一眼,皱了皱眉头,「他暂时Si不了。你先进来,我看看你的寒毒。」
常遇春赶紧推了张无忌一把,「去吧去吧,我没事,在外面歇会儿就好。」
张无忌这才跟着胡青牛进了屋。常遇春靠在门口的石阶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屋里头摆满了药柜和医书,墙上挂着各种药草,空气里头全是药味。胡青牛让张无忌坐在椅子上,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在他对面,又给他诊了一次脉。
这次诊得很仔细。胡青牛闭着眼睛,三根手指搭在张无忌的脉门上,时而轻轻按一下,时而松开,眉头一会儿皱紧一会儿松开,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嘀咕什麽。
过了半天,他睁开眼睛,从桌上拿起一个布包,打开来,里头是一排长长短短的钢针,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把衣服脱了,坐到床上去。」胡青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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