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巨贪呗。基层贪腐之风这些年一直没断过。”
栗斯插话,“我记得你刚上任那会儿,章伯伯就拉着你说家里不缺钱,让你在岗位上踏踏实实把事做好。”
陆恒也跟腔,“他何止没拿钱,咱们一群人都被他薅过去做免费劳动力了。那个贫困乡,硬是成了旅游打卡地。今年我路过,那些村民见了他,还一口一个‘章乡长’叫着,亲热得很。”
“说起来,那边环境空气是真的好,”栗斯感叹,“在那边待着,感觉寿命都能延长几年。”
聊了几句闲话,陆恒又把话题拽回来,单独圈了栗斯:“别光说我赔礼道歉,你呢?打算拿什么出来表示表示?”
“给钱。”
“庸俗。”
“实在。”
没多久,章铖又发了一句那边显示“继续开会了”,便没了下文。
陆恒看了看时间,也打字道:“我也去睡了。今天一天都在路上,累。”
他收起手机时,瞥了一眼林一,对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绵长。
陆恒摆摆手,技师们轻声收拾东西退了出去。
陆恒下床走到林一的按摩床前,俯身,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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