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午时,永宁县衙。
鲁银凤独自坐在后院偏厅内,脸色苍白,眼中布满血丝。她下身仍隐隐作痛,昨夜的屈辱如梦魇般缠绕着她,让她几乎一夜未眠。身上多处青紫吻痕与指印被衣物勉强遮掩,但每一次动作都提醒着她昨夜遭受的奇耻大辱。
正在此时,一名衙役快步进来:“鲁捕头,柳家大少爷柳如龙求见,说有白素素一案的重要线索要亲自告知。”
鲁银凤凤眼猛地一眯,寒光闪烁:“让他进来。”
片刻后,柳如龙一身华贵锦袍,摇着折扇,面带温和笑容走入厅中。他一见鲁银凤,便拱手笑道:
“鲁女侠,昨日一别,在下甚是挂念。今日特来拜访,有要事相告。”
鲁银凤冷冷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与警惕:“柳公子有何线索,直说便是。”
柳如龙却摇头一笑:“此事事关重大,牵扯甚广,此处人多口杂,不便详谈。若鲁女侠信得过在下,不如移步柳府,在下定当将所知之事和盘托出。”
鲁银凤盯着他看了片刻,最终点头:“好,本捕头便随你走一趟。”
两人乘轿来到柳府。柳如龙将她请入春风院一间布置精致的偏厅,命人奉上上等香茶,自己则坐在主位,笑容温和。
鲁银凤坐下后,直入主题:“柳公子,现在可以说了吧?”
柳如龙却不急着谈案情,而是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淫邪。他摇着折扇,轻笑道:
“鲁女侠这么看起来,怎么如此憔悴?眼圈发黑,面色苍白,是不是这些日子办案太过辛苦了?还是……昨夜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以至于一夜未眠?”
鲁银凤心头猛地一震,握着茶盏的手指瞬间收紧。她死死盯着柳如龙,声音冰冷:“柳公子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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