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自然是不敢得罪这尊大佛,只是低头沉默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逃也似地去帮她放行李了。
别墅里安静得出奇,季雪满径直来到之前给颜奚准备的房间,轻车熟路地从风衣口袋里掏出备用钥匙开门。
房间大T还是整洁的,只是床头柜上放了几本童话故事书,配上旁边的小灯,有些凌乱却又显得温馨。
她下意识转动无名指上那枚冰冷的戒指——是婚礼上交换戒指时,封砚青亲自给她套上的枷锁,对方完成任务般松开她的手,季雪满看向台下众多宾客,余光中瞥见身旁的男人面上仍挂着一抹笑,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浅薄极了。
最开始这枚戒指尺寸有些小,勒得她手指隐隐作痛,但为了维持表面上恩Ai的夫妻关系,她忍着微妙的不适戴了一段时间,勉强适应了这枚戒圈带来的束缚感。
季雪满从回忆里回过神来,缓缓将戒指往指节上推,那道淡红的戒痕豁然暴露在视线里,在她骨节分明、修长g净的手指上围成一个圆圈,宛如一道陈年旧疤的增生。
她这样想着,走到房间里的窗户前,从这里向外望去,院子里那棵正开得烂漫的杏树——大片胭脂sE的花朵凝聚成一层夕yAn般粉sE烟霞。
初遇颜奚那天下午的天空也是这般灿烂绚丽,如同青春恋Ai电影里主角决定表明心意的场景。
颜奚的脸颊泛着一层健康的粉sE,微张着樱桃唇,谈笑间露出洁白的贝齿,眼睛圆圆的,看着老实质朴。季雪满却被那双明亮的眸子x1引了,里面仿佛有什么魔力,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只知道遇见颜奚后,自己似乎变得奇怪了很多。
……
或许是和她待久了,被潜移默化影响了吧。
所以,颜奚不在房间里,她从外面一路进来这里也没见到她的人影,她到底去哪了。
总不会是躲在哪个角落偷偷哭吧。
季雪满心绪不宁,内心有无数线团纠缠在一起,不得分离。她想起保姆颇为异样的表现,决定亲自上楼查看一下情况,至少要知道封砚青到底在Ga0什么鬼,毕竟他们是利益共同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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