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穆阳还想据理力争,却在看到周单出来的瞬间,识趣地噤了声。
大抵是刚才那一幕冲击力太强,此时的周单像个受惊的鸵鸟,把能套的都套上了。衣帽间还没来得及收拾,她顺手拎了件时序的浅灰色连帽卫衣,下身穿了条运动短裤,还套了双白袜子。
感觉脸丢光的她戴了一顶棒球帽,又把卫衣的连帽严丝合缝地扣在帽子外面,整个人缩在宽大的领口里,只露出一截笔挺的小鼻尖。
看着她这副全副武装的造型,刘年先一步上前,煞有介事地伸出手:“你好比伯,我超喜欢听你的《Baby》,能给个签名吗?”
周单被她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逗笑,原本紧绷的神经松了大半。无奈地摘下脑袋上的“双重防线”,露出一张未施粉黛却艳丽绝伦的脸,伸出手和她握了握:“周单。”
另一个身影凑上前,眼神带着打量:“久仰大名,齐穆阳。你应该认识我。”
周单眨眨眼,这个名字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个诡异的印象。
刘年:“我们是来庆祝你们乔迁之喜的,不介意我们冒昧过来吧?”
周单微微一笑,“当然不会。”
刘年热情地说:“我就住在你楼下,以后有事需要随时找我。”
“这么近吗?”周单扭头看时序,“怎么没听你说过。”
“不重要,以后少跟她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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