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单被烫得又哆嗦一下。
脸颊上粉色的潮红带着媚态,嘴唇也被时序亲肿了。她小声啜泣,人被时序放到了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平息,那硬挺的触感竟又抵在了入口。
“不要了,我好累。”周单扭着身子,可身后的时序不再顾忌什么温柔,将她高高托起,粗鲁而野蛮地贯穿了那早已红肿的穴口。
时序鼻尖蹭着她后背,在她圆润小巧的肩头亲了一下。
还未愈合的肉穴流出盈润透亮的蜜液,小小的洞口蠕动收缩,皮肤变成粉红色,身子也软成了水。
周单趴在枕头上,屁股被他高高抬起,双腿间摄人心魄的蜜穴源源不断地流着水,毫无保留地向他展示自己。
水声噗呲噗呲,周单把脸埋在枕头里,耳边靡靡之音让她情动十分,摇晃着屁股,“太大了.....再快点......”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爽到她头皮发麻。
“真是个善变的女人。”
他语气宠溺,动作却在那最深处狠狠碾磨、冲刺。摩擦感粗糙得惊人,每一寸都顶得酸软发麻。强健有力的臀粗鲁撞击花穴,每动一下,大腿肌肉形状明显,粗硬的肉茎捅进最深处,把阴唇撑到极致,没了形状。
龟头戳着花心,搅弄出晶莹剔透的粘液,顺着她的腿根,流到床单上。
狰狞的肉棒粗鲁地干着小穴,周单被撞得浑身颤抖,最深处的肉壁夹击时序的坚硬,快感在大脑皮层蔓延,她不停地呻吟,津液从嘴角流出,打湿了枕头。
“啊......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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