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草莓布朗尼
郑青山最终还是获得了外出的机会,只是代价是身边一直跟着一个大狗挂件。
他见到了传说中那位可以联系到蒋遇春父母的司机,那是个有些阅历的男人,虽然面上十分和善,但从头至尾郑青山说的每一句话他都没有回应。郑青山能够理解,毕竟是蒋家的司机,只听雇主的话是多么正常的事情啊。
郑青山再次见到了他负责案件的当事人,他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十分亲和。或许是两人有几分相似的经历,又或许是对于弱势群体的特殊情感,总之郑青山真的很想帮助他。
齐树和他的名字一样沉稳平和,虽然曾经遭遇的事情过于难言,但他与别人会面的时候总是保留一份独有的尊严。郑青山敬佩他,也同情他。
齐树给两人倒了茶,他现在居住在一个简装的一居室里,现在这个房子是他出事之后仓促之下租下来的。以前他都是和弟弟齐叶一起住。
“齐先生,非常冒昧突然来打扰您,只是关于案子我有一些疑问必须要向您询问清楚,这关系到嫌疑人的定罪量刑,麻烦您了。”
郑青山的语气足够亲和却也足够冷漠,即使全部都是尊称和礼貌用语,但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向齐树表明了他必须配合检察官调查的义务。
蒋遇春在旁边一言不发,他只是沉默冰冷地盯着郑青山的脚。他在下车之前被严令禁止盯着他的脸一动不动,他获得了晚上对于郑青山身体的使用权,因此即使不情愿,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遵守和郑青山的约定。
他期待今天晚上的到来。他原本不知道做爱是一件这么美好的事情,在床上的那些时间,郑青山的眼里只有他蒋遇春一个人,他的眼里,他的身体里,他所有的一切,都有着关于蒋遇春的气息。
这对于一个想要完全拥有郑青山的人来说,真的太完美了。
蒋遇春几乎抑制不住自己发情的身体,他完全不知道遮掩,即使裤子里的性器已经明显的冒头,但他还是沉默地盯着郑青山的脚,他手里捧着齐树拿给他的玻璃杯,手指在玻璃杯上细细摩挲,就好像他抓住的不是盛着温水的玻璃杯,而是郑青山滚烫的脚踝。
齐树对于这个高大的异国面孔非常惶恐,又因为郑青山无法推拒的言辞而不知所措,他习惯性依赖的弟弟正在被他亲手送进监狱,他……
郑青山放缓了态度,他能察觉到齐树敏感的情绪,就是因为齐树的难以抉择,所以他才会选择尽快定罪,晚一分,齐树就多一分犹豫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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