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在厨艺方面真的天赋异禀。黎桦在心里叹了口气:
“水利部多了个无关紧要的谢司长,而后厨失去了它的耶路撒冷。”
“怎么了?”谢珩问。
他手里端着另一碗粥,还没动勺子,一直在观察她的动作。黎桦没接着吃第二口,而是把勺子搁回到碗里。但他没问好不好吃,对自己的手艺很放心。
“没事,”黎桦才又舀了一勺,“你经常给别人做饭?”
谢珩怔愣了一下:“没有。”
“原来,谢司长是第一次……”她将粥咽下去,抬头直视进对面人的眼睛里,停顿一会儿才继续说,“给别人做饭。”
谢珩没接话,低下头开始喝粥。黎桦看到他耳朵尖处那一点浅红正在加深,又扩散开来。
煮化的米粒在碗底凝成一团胶质,最后一口,瓷勺刮起来时发出轻微的声响。黎桦将空碗放进水槽,水是凉的,倏然淌到指尖上,让她不自觉缩了下手。
谢珩从她身后探手关掉水龙头,前x将要贴到她的后背:
“放着吧,我等会一起洗。”
吐出的热气扑在她耳后,之前那GU淡淡的檀木味混进了厨房的烟火气,变成更温暖的味道。他说完话却没有退开,黎桦转身时,肩膀刚好擦过谢珩的x口。她后退半步,仰起头,逆着光跟他对视。
她的脸还是很苍白,幽潭般乌黑的眼仁里透着化不开的疲惫,只有嘴唇还带着点血sE,却显得整个人更加脆弱,b身后水槽里的白瓷碗还要易碎。
“谢谢你,谢司长。”听起来很虚弱。
黎桦半阖着眼,睫毛也跟着垂下,投下一小片Y影盖住眼底的青。
“你可以不这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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