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子上分明站着几个半大的孩子,脸都被油彩糊住,穿着不合身的行头,咿咿呀呀地唱着戏词,声音清脆得能穿透耳膜。
“祁老三养的小戏班子。”
“管家”引着她们进了前厅就离开了。两人没直接落座,而是上二楼找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倚墙站着。
赵冉偏过身子挤着黎桦,没了之前的咋咋呼呼,声音压低到快被台上的动静盖过去:
“说是从全国找来的好苗子,专供私宴,到外头可听不着。”
“这排场,没见过吧?”
见过,不仅见过,她还知道这些孩子唱完这场就再难开嗓。
养一个私人的儿童戏班,在这个传统曲艺被流行音乐挤占到快要凋亡的时期,不是为了将国粹延续,反而是为了满足某些权贵的恶趣味。
“下一场去哪儿。”
黎桦想离开了,晕车的恶心感又翻上来。
“哎,我们刚走了那么久,连正戏都没看着呢,就要走啊?”
赵冉看她脸sE发白,知道她是晕车了,从手包里m0出一小瓶风油JiNg塞到她手里:
“黎大小姐,您歇着,老奴去给您倒杯热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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