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已经拎起西装外套,脸上根本没有介意之sE。
程音:救,命。
她无心提的借口,怎么就被当真了呢。
程音从一个坑里解脱,又跳到了另一个坑里。
程音拖慢速度穿风衣,可贺歧就是很有耐心地等她,以至于她磨了十几分钟走出公司的门,男人就在电梯前站着,用手机处理着其他讯息。
“……”程音莫名感到一点慌乱。
晚上十点钟,老板竟然要陪她去医院看脑子。
说出去都得被公司当成异想天开的笑料上下传阅一遍。
“不想去?”贺歧注意到她的反应,问道。
程音立刻摇头。她当然不是不想去,只是和谁去都可以,唯独不能是贺歧。
谁知道系统会不会又弹神经病的任务啊!
多次在老板面前反复跳钢丝,本该命不久矣,还能苟活至今,已是奇迹。
程音抱着如此沉重的心态,跟贺歧踏入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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